很快就轮到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户佐问了一下情况后,颇有些不满:“你这个户籍,是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鱼一愣,她哪有什么户籍,卖身契都还在明琅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南成坊租了屋子,能给他写在那儿吗?”姜鱼紧张地攥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,来自何处都不清楚,你的身份也不能落户籍。”司户佐还算给了她面子,没有说出她奴籍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:“我的身份不能落户籍吗?那......”那她的营业登记是怎么办下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司仓佐当时也没有问这么多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下一个。”司户佐皱着眉直接让她走人,唤下一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原以为给阿赖登记一下很是容易,却没想到还牵扯到自己的户籍问题。南成坊的屋子租赁协议是她的名字,阿赖自然不能借此办身份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还是得麻烦一趟甄姐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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