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菜还是一早就送来放在底下的,所以还算没有晒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她便带着阿赖去菜市走了一圈,买菜的同时让他跟菜市的卖家也熟识一下,方便以后他一个人过来买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不难吧?价钱我都是和他们说好的,以后你可以自己拿钱过来拿货。像家禽摊,我和老板是有签协议的,你直接过来拿就好了。”怕鸡肉被晒坏,现在她都是自己过来拿了,反正有了推车什么都能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赖点了点头,推着车子却是不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拿起一个斗笠盖在他头上,引得他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买一个吧?”姜鱼觉得他戴上还颇有些小儒童的味道,笑着掏出铜板买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赖脑袋上本就戴了一个布帽子,现在又被套了个斗笠,只觉得脑袋闷闷的,可是瞧着姜鱼笑靥如花,他便没有阻止,只默默地推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个子差不多,阿赖身子单薄瘦弱,姜鱼本是没想到他推车能那么轻松的,但是见他一声不吭,她便也没有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后便是枯燥的串串了,姜鱼耐心地教着阿赖,阿赖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学得很快,只是刚刚学着串串难免弄伤手,等串都串完,他原本还好端端的手就满是创口了,虽然没有出血看着却是有些让人心疼,就好像一副上好的画卷突然被人涂了几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