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明琅白日多半不在明家,也就是伺候个洗漱,旁的时间多半是在玉笙院里帮忙,若是无事,她便会提前出摊。
苏舜提亲后没过几日便回去了,落水一事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,不过明琅和明月曾被明尚一道叫去过碧秋院。
姜鱼早就怀疑落水一事与明琅有关,听说此事便越发确定了。回来后明琅并没有任何异常,只是刚捕来的蝉都遭了殃,一股脑儿被装进篓子里丢进湖里沉了。
苏舜与明婧的婚约算是彻底定了下来,明琅再想要抽手更改却是不行,因此他的脾气越发古怪起来。
姜鱼是不明白苏舜到底哪里碍着他的眼了,自家少爷分明不是个姐控,偏偏对这事这么上心,多半是闲的吧。但凡他有自己一半忙,就不会想着这些瞎算计的东西了。
将东西卖的差不多后,姜鱼便收拾好了桌椅,拿着剩下的烤鸡腿往巷子里走去,走到角落便停下脚步,轻轻敲了敲那稻草堆。
稻草轻轻抖动,露出一双漆黑清亮的眸子来,似是闻到了烤鸡腿的香味,一双白皙的小手很快将稻草都扒拉掉,整个身体随之露出。
无需多说什么,阿赖自己就伸手接过了鸡腿,狼吞虎咽地咀嚼着。
姜鱼瞧着又是心疼又是生气:“要真是觉得饿,怎么不出去乞讨,偏生在这里躲着,谁瞧得见。总不会就馋我的烧烤吃吧?”
阿赖微微一顿,嘴里含着鸡腿丝看向她,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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