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乞丐没有吭声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直到脸上传来湿润冰凉的触感,他方才惊讶地看向面前正认真替他擦拭着面颊的女子。
“瞧瞧,这皮肤还挺白呢,比我都白。”姜鱼是见他脸颊脏兮兮的便绞了帕子给他擦脸,那蓬头垢面下隐藏着一张透着病态白的脸颊,她有些惊讶于这小乞丐的好颜色,忍不住夸了一句。
她近日晒着太阳卖烤串黑了不少,与少年透明般的脸庞相较更是颜色分明。
阿赖似乎不愿旁人这般说他,伸手打掉了姜鱼的帕子,冷着脸往回走。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姜鱼嘀咕了一声,捡起帕子重新洗了洗晾在绳上。
下午这摊自然是开不成了,她将东西一股脑儿都装上小推车,便匆匆忙忙离开。
被骗已经成了事实,那馄饨摊摊主如今都不知在何处,这个月的租金也不知道该是多少,她今日身上就带了三两碎银子,还全交了罚金,剩下的铜板加上今日赚的都凑不足一两,要交租金无论如何是不够的。先前明琅借给她的银子,她都藏在了床下的陶罐里。
所以她得尽快回明家拿了银票去衙门交租金,免得那两个监市明日再来闹事。
姜鱼推着推车回来的时候,甄妙正在院子外做针线,阿武则摇头晃脑地念着三字经。
“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甄妙拉开门迎着她进来,疑惑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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