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用吗?”姜鱼迟疑地探了探脑袋,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小鱼,如果你还不想睡,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。”明琅猛地坐起来,掀开床帘,眉梢轻挑带着一抹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连忙摆了摆手,脸带微笑:“这就不必了,请少爷安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扯下明琅拽着的床帘,好好的交叠在一起,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下脚踏取回刚才丢在地上的钱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她自然不敢再数铜板,将钱袋子放到串起的铜钱串旁后便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还算安稳,一切如常,清晨天蒙蒙亮,姜鱼便收拾好脚踏上的床褥,吩咐了丫鬟进来伺候。趁着明琅去膳厅用早膳的时候,她这才悄悄地取回钱袋子和铜钱串,只是串起的铜钱串叠在一起,系在里衣里走路都会带着清脆的碰撞声,这一路她走得极为小心,无论遇到什么人都只以微笑示意,等回到自己的屋子她方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明家总归事事都不方便,可是要说服明琅放了自己还真是比登天都难,毕竟他有一天能想着不为难自己那都算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亮了,没有什么时间让她多想,只能洗漱一番换了一身方便做工的衣裳便赶去了烧烤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第一日的经验,之后的一切便熟门熟路了:准备食材、串烤串、上街吆喝、烤烤串、清洗收拾,这一系列的事情渐渐也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习惯是习惯,疲惫却不会减少一分半点,毕竟这么大个摊子都靠她一个人来支撑。可是雇佣人还是需要深思熟虑,她自己都是奴籍,说出去不知道该如何自处,又如何招店小二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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