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鱼,本少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了?”明琅嘴角微弯,狭长的瑞凤眼里流转着光芒,眼尾微微上翘诉说着少年的不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知错了,求少爷责罚。”姜鱼缩起脖子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偏偏黑眸清清凉凉的,杏眼里的灵气根本遮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,明欢下回不敢了,你就别罚她们了,她们都是被我带出去的。”明欢怎么可能让姜鱼又挨罚,这三天两头都被罚传出去早就不成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扫了一眼面前努力不害怕的庶妹,明琅冷哼了一声,松开了揪着姜鱼的手,嫌恶地说了一句:“掉水坑里了,衣服怎么黏糊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明琅说起,姜鱼都快忘记自己的衣裳先前汗湿了,这晚风吹啊吹的早就吹干了,只是这种干燥和正常的衣裳自然是不同,摸上一把就能摸出区别。她因为太过开心,早就忘记了这茬,如今只能讪讪一笑:“奴婢出了些汗,少爷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滚回去给爷洗干净了!不洗干净别出现在爷面前!”听到姜鱼的回答,明琅本就不太友善的脸变得越发黑,嫌弃地从袖口掏出帕子抹了抹手,然后甩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明琅的首肯,姜鱼连忙朝着明欢挤了挤眉,然后三人飞快地溜进了后院,将明欢送回了依兰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真是愉快,若是日日能如此便好了。”明欢感慨了一声,有些不愿与二人分开,不过想起俪姨娘她又有些小小的愧疚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日日如此,四小姐快些回去吧。奴婢们还得回玉笙院伺候呢。”姜鱼笑着将明欢送进了屋子,然后方才与金铃往下人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还是我去守夜吧,你累了一天洗个澡就歇着吧。”回想起刚才明琅对姜鱼的态度,金铃不禁打了个寒颤,这时候让银铃去可不是上赶着讨罚嘛?晚膳时,姜鱼的失态她还历历在目,如何能把她又送进去,虽然用火坑来形容少爷很是奇怪,但是对银铃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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