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打平。”明琅早就听出了她骰盅的骰子数,所以对姜鱼刚才遮遮掩掩的行为只觉得好笑,“既然是打平,那刚才说得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都打平了,您就不能让让奴婢吗?整个金陵城也不见得有几个人能赢您呢。”姜鱼立马接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说的好像是赢了爷才能依你,现在你可没有赢。”明琅虽然意外姜鱼能掷出这样的点数,但是却不打算轻易答应她提出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刚才说的是赢了,守夜和借钱都依奴婢,可没说打平如何。既然打平了,您只要答应奴婢守夜之事就好啦。”姜鱼着急地申辩道,她可不打算遂了明琅的愿呢,好不容易投出来和他打平的点数,天知道还有没有下回了,要是不趁这个机会把事情了了,日后怕是更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是缺钱,但是钱的事情还可以再想办法,但是守夜的事情落实不了,等生意开张,她真的要崩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身兼多职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守夜?”咀嚼着这两个字,明琅的脸瞬间黑了,“你就那么不情愿给爷守夜?这些年都腻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绝对没有的事。奴婢对少爷的忠心天地可表,日月可鉴。”姜鱼毫不犹豫地就竖起两指,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的疼痛瞬间席卷上来,她方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膝盖还不曾好。可跪都跪下了,又怎么可能轻易起来,更何况旁边还有花蕊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起来吧。膝盖再伤着了,你又有借口推脱给旁人。”明琅没有忽略姜鱼跪下去后瞬间的表情抽搐,想到她未愈的膝盖也不再为难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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