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姜鱼虽然难得躺在床榻上睡了,可是醒来后事情便变得十分棘手。
没错,不按常理出牌的三少爷一夜都没有回来,甚至她在玉笙院待了一上午都没有等到人影。
“不至于下午都不回来吧?”姜鱼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陪着金铃一道绣花,时不时抬头就看一眼玉笙院门口,时间久了她就有些着急了,连带着帕子上的花朵都绣的七扭八歪。
金铃瞧了一眼那朵奇形怪状扭曲的花,叹息一声:“你还是别绣了,心思都不在这儿。”
“那还能如何,银子我都准备好了,就等少爷回来了。摊主说了,明日他就走了。今日不去,我可真要懊悔终生了。”姜鱼放下针线篓,站起来焦急地原地踱步。
说到底她还是害怕明琅的,怕他回来发现自己不在又一次发怒,日后可能真的连出府做生意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“你快去吧,回头我帮你跟少爷解释。小厮那儿,你多塞些银子未必真的出不去。”金铃知道银铃是真的着急了,这眼看着日头西斜,从明宅到西大街可也不近,就算银铃跑过去也至少得半个多时辰。谁知道那个馄饨摊的摊主何时就收摊离开呢。
“那我走了?”姜鱼心中万分想离开,可心底又害怕,如今听到金铃这般说,自然是立马拔腿就要离开。
然而她刚跑出去还没有到院门口就被刚刚回来的明琅撞了个正着。少年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就像一块铁板,撞得姜鱼“嘶”地一声就往后倒退了一步。
明琅酒醒没多久就回了府,刚在世安苑挨了明老太爷的骂心情本就不好,现在又被姜鱼一撞,脾气立马上来了:“不在院子里好好待着,跑来跑去做什么!是昨日还没有跪够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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