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就招呼人上前来给明琅了一床崭新的被子。
炎炎夏日盖着被子本就闷得慌,脏污的被子一拿开,明琅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。尝到嘴里苦涩的味道,他摆了摆手说道:“药拿走,把糖水给爷拿来!”
明琅鲜少喝药,所以根本没有人准备这些,何况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怕苦。他也是被苦到了,不然绝不会张口就要糖水。
姜鱼刚刚端起汤碗,一转身就听到明琅要糖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大着胆子地问了一遍:“少爷,您要糖水啊?这喝药怎么可以喝糖水呢,会影响药效的。”
这话其实是她瞎胡说的,喝药当然可以喝糖水,只要不是糖尿病什么的都没有问题。
果然,一听到姜鱼的反问,明琅也愣住了,然后瞟了她一眼道:“你听错了,爷没有说糖水。”
“好吧,可能是奴婢听错了。那少爷快把药喝了吧。”姜鱼隐约察觉到了明琅可能怕苦,但还是故意将汤碗端了过去。
果然,明琅一看见那黑乎乎的汤药,立马皱起眉来:“拿走,爷没事,喝什么药!”
“少爷该不会是怕苦吧?”这下,姜鱼是彻底确定了,要不是她手端的稳,那半碗汤药怕是得再次撒到被子上,不过还是有些溅到了手上,黏黏的十分难受。
“胡说八道!让开,爷要起来了!”明琅被戳中了心事,立马掀开刚刚盖好的被子,推开姜鱼趿着鞋子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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