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他又说道:“白日里准你出府,戌时必须回到玉笙院。守夜的活儿别想偷懒。”
姜鱼盘算了一下时间觉得还够用便答应了下来。只是想起一事,她心中还是忐忑不安,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,只能低着脑袋不说话。
明琅起身打算离开卧房,却见她还傻乎乎地站在那,不由感到奇怪:“还愣着做什么?爷说的是明日起,今日不准离开玉笙院。”
“少爷为何就不肯把卖身契给奴婢呢?其实您若是给奴婢,奴婢可以跟你合伙做生意的。”姜鱼大着胆子开了口。
这样奇怪的主仆关系怕是前所未有,哪有院子里的婢女出去做生意晚上还得回来做苦工的,还不如直接放她离开呢。
“说了不准提卖身契的事!再说一次,以后都别想出玉笙院的门。”明琅还当这事就算到此结束了,哪想到姜鱼根本贼心不死,到这会儿了还惦记着卖身契,果然女人就不能宠得太过,越发没有分寸了。
姜鱼替自己默哀一秒,便不敢再开口,乖巧地跟了上去。
直到晚膳时分,姜鱼才得了空闲去找肖乐领银子。
肖乐有几日没瞧见姜鱼了,一见她来找自己还傻乐着迎了上去:“银铃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找你领银子。少爷答应给我二十两的,他可与你说了?”姜鱼踏进屋子便说明了来意,银子这东西只有拿到手了才是最实在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