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你听明白了吗?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姜鱼一偏头,却见明琅并没有在看表格,而是一脸痴呆地看着自己。是她说得太快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明琅瞪了她一眼,然后扫了一眼表格,没好气地说道:“爷又不是傻子,还要听两遍。去问问掌柜的听懂了吗,没听懂把他教会。以后除银账外,再单独做个表格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觉得姜鱼的状态十分奇异没有关注表格,耳朵却还是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。这样的奇思妙想的确神奇,虽然他看不懂那个奇异地符号,却也明白这样一张表格是多么清楚简洁,对于查账而言又是多么便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并不怀疑明琅说得听懂了,毕竟少爷可是靠着心算和运气纵横赌术界的高手,至少是打遍金陵城的无敌手,街上的赌坊也是最怕他去的,一不小心就赔进了一日的收益。不过明琅并非是那种需要靠赌博来翻牌的穷困恶徒,常常只求玩个尽兴,并非是要赌坊输地很难看,所以赌坊老板怕归怕,倒也不至于集体抵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这是要拿我的东西公用了?我可还没有答应呢?怎么说也是有版权的呢。”听到后半句,姜鱼便明白了明琅的打算。这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,可她虽是奴婢,但也有知识版权不是?这东西好歹是她带到大月来的,要用怎么也得付个跑腿费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收费?”明琅不仅不蠢,还相当聪明,一下就听出了姜鱼的言外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少爷。数额我算对了,那赌约便是我赢了。您先前说的话便得算数。毕竟做生意的事可是您提出来的。”姜鱼拿着表格不卑不亢地提着要求,“而表格呢,是我想出来的,您要用可以,但是必须付我版权费,您才可以挪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琅轻笑一声,展开折扇轻轻摇了摇:“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想要做生意的本钱吗,和少爷说什么收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太明白什么是版权费,可是姜鱼需要什么他还是看得十分清楚的,版权费不过是一种托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琅说得却是没错,她的确没有做生意的本钱。如果换做平日里,明琅要真的不经过她同意就征用了她的东西或者想法,她也只能倒霉认栽,毕竟她在明家是没有人权的丫鬟。可是如今的情形有变,明琅自己把机会送到了她手里,不抓住不就成了天底下最笨的大傻子了吗?既然抓住了,那再讨点本就属于她的权益又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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