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贝,你去歇会儿,喝口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姊很沉的,你撑不动。”姜小贝“吭哧吭哧”地撑着船桨,并不愿交予姜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别小瞧你阿姊,怕水归怕水,撑船还是不在话下的。”说着,姜鱼便从他手中夺过了船桨,推着他走到了中间的坐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琅昨日晕船后遗症严重,此刻坐在船上那是一动都不敢动,因为被太阳暴晒拿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布盖着脑袋,完全不顾贵公子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小贝坐在他对面,拿起茶壶就“咣咣咣”地往喉咙里灌,用袖口抹了一把嘴角,看着明琅略带嫌弃地说道:“你一个男人还这么娇气,连我阿姊都不如,羞不羞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换做昨日听到,明琅必然不服地站起来去证明自己,但是近日他都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了,也不在乎姜小贝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阿姊是我的丫鬟,为我撑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,我为何要羞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......哼!”姜小贝见他竟然这般厚颜无耻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。明明昨日还不是这样的,怎么一要离开渔村就跟换了个人似的?

        明琅头一回噎地他说出话来,便兴致勃勃地继续点评道:“姜小贝,姜小贝,你说说你这名字和姜小鱼还真是海味十足。一个贝壳,一个鱼,你为什么不叫姜虾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我叫什么呢。说起来,还不知道这位少爷叫什么名字呢,又能有多好听?”姜小贝的名字虽然普通,但渔村内的孩子多是这种名字,所以他也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好听的,现在听明琅这般说自然是不服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琅。依旧琅玕不染尘。听不懂了吧?”明琅从腰际抽出扇子一展,一摇一摇扇去了海风的潮热气,带来一丝凉意。他眉眼生的极好,做出这副姿态更是别有一番倜傥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