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叫偷听呢,爷才不屑地干这样的事。既然你不否认,那你之前说要赎身回家,就并非全是实话。”明琅眼神一冷,清朗的声音透出一丝冷意。
姜鱼察觉出了危险,可还是大着胆子盯着他的眼睛说道:“我......这并不矛盾。而且少爷不是不答应吗,为何又要提起此事?”
“如果我说,我可以答应你去做生意呢?”明琅话锋一转,给出了姜鱼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“诶?我,我没听错吧?”姜鱼诧异地望着他,觉得明琅是不是晕糊涂了,还伸手去探了探他的脑门,结果被明琅一手挥掉。
“爷是晕船,不是傻了好么?不考虑就当爷没说过。”明琅转身坐回了凳子,翘起腿,悠哉悠哉地吹起了口哨。
姜鱼还是有些不信,可是又怕自己错过了机会,迟疑着走到桌前坐了下来:“少爷答应的话,是不是打算把卖身契给我?”
“想都别想!”明琅瞪大了眼睛,险些气得要跳起来。
“那还说什么答应我做生意,卖身契都不给我。”姜鱼实在理解不了性情反复的少爷,只当他是无聊故意捉弄自己好玩。
“那又怎样,卖身契和生意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“不给卖身契,但让做生意?”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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