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策平日里寡言少语,也就靠着力气大能打着不少鱼,但是论卖鱼的技术他是一点都没有。就坐在船头也不招揽客人,就等着别人上来问,偏偏脸黑看着又瘆人,问几句人家就走了。倘若独自来卖鱼的话,卖到天黑都不一定能卖掉多少。
不过换了姜小贝来情况就不同了,他虽生的瘦小,但是五官打眼,又会说好听的话哄人,也肯让些价钱。特别是碰上那些爱来码头买新鲜货的妇人,他更是把人家夸的跟花似的,愣是多买了几斤。不过因为姜策脾气不好,先前也没能和县城里的大酒家或者客栈攀上关系,无法将大量的海鲜直销出去,就算零售的再多,也会剩下不少,每每渔船内都会剩下至少半船回去。
这回情况也没差多少,等到他们将渔船驶回渔村,还有不少海鱼在渔船里活蹦乱跳,幸运些的就直接蹦回了海里,一转眼就不见了。
姜鱼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,拖着姜策做的巨大木盆在海滩边上候着,一见渔船回来便飞奔过去帮忙。回到渔村后,她便没有再穿来时的绣花鞋,而是换了海边渔民下海常穿的草鞋,虽然粗糙了些,但是不怕弄脏,坏了重新编就可以。
“少爷怎么脸色这么苍白,晕船太厉害了吗?”姜鱼爬上船,连忙走到船尾去扶明琅,有些责怪地说道,“这船尾本就是最容易头晕的地方,少爷为何不坐到船头去?”
其实她最担心的就是明琅,这位可是养尊处优、五谷不分、四体不勤的明家三少爷啊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。而且明琅本身晕船不说,还厌恶鱼腥味,这一船的海鲜,他那是想跳海都觉得恶心。
“我叫他去了,他自己赖在船尾不走,吐了好一阵呢。到码头的时候叫他自己去市集药铺抓点药都不去,怕不是晕傻了。”姜小贝跳下船和姜策一道将船拉到海滩边上,用绳子系到木桩子上。
剩下的鱼在回来路上他们已经重新装回了渔网内,取下来虽然费点劲,但是好过全部散在渔船内。
姜小贝将已经盛了些海水的木盆推到渔船边上,同姜策一道合力将装满了海鱼的渔网丢进了木盆里,虽有些满到底是装下了。不少脏污的海水被溅到脸上,姜小贝只是随手用袖子抹了把脸。
此时姜鱼已经扶着明琅下了船,同他们挥了挥手:“我先送少爷回去,小贝你帮着阿爹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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