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......”她呐呐地唤着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的让她回家呢,怎么一来就逼迫她献身呢,她还是个青涩的小果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成熟的水蜜桃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姜鱼绞尽脑汁想出对策,明琅便松开了手,趿拉着雪白的鞋子往净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~”姜鱼长呼一口气,却也不敢因为明琅的离开而肆意放松,还是乖乖巧巧地跪在原地,低垂着脑袋开始数地毯上的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明琅从净室出来,见她还挺直背脊跪在那,蹙紧了眉头:“还跪着做什么,不是要回家吗?还等少爷亲自送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那奴婢退下了。”一听还能回家,姜鱼松了口气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看似恭恭敬敬的,黑眸里的笑意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踏出玉笙院的那一刻,姜鱼终于彻底放松下来,在原地蹦跶了几下,便往偏门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知消息的太晚,匆匆忙忙的,等出了偏门还得去街市上雇一辆驴车回姜家渔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月可不像现代,出门不是地铁公交,就有共享单车、电瓶车什么的,这里除了步行,就只能坐马车、驴车或者牛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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