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奴婢是想念家人了。”面对明琅炙热的视线,姜鱼败下阵来,就着他给出的答案就承认了。
毕竟要跟明琅解释所谓的自由还是很难被理解的,倒不如用一个最具有同理心的理由。说不定,他善心大发,想到自己早逝的父母也就同意自己离开了呢?
明琅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,满意地松开了姜鱼的手,自己拿过香胰擦拭了起来。
姜鱼身子本就半悬空,明琅这样一撒手,险些半个人就要跌进热汤里去,好在她连忙抓住桶沿这才稳住自己。
之后,她便如同往常一般唱催眠曲哄明琅入睡。
明琅似是困倦极了,也不曾提起之前的话题,如此一来,姜鱼更是不好主动说起,生怕又一次惹怒他,自己的清白就不保了。
就在姜鱼以为事情就此告一个段落的时候,很快,她得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:明琅允许她回家小住几天。
“什么!回家!”姜鱼正在给自己擦去疤的药膏,听到这个消息立马站了起来。
金铃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走过去拉着她坐下道:“嘘,银铃你小声点。我刚听少爷跟管家说的,已经安排下去了。你先收拾行李,等下去跟少爷道个谢,然后我送你出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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