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了定神,强迫自己闭上眼,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银铃,你之前说想要赎身离开的话可是真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鱼心中也有些紧张,她当自己年纪小就不必担心明琅乱来,可是如今这场景让她这个母胎单身还是有点小心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越前她可还是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小白,这辈子除了亲人以外相处最久的异性就是明琅了。这骤然被抓手,又是如今这个尴尬的时机,总是多了几分不容分说的暧昧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不是说不准吗?”姜鱼一脸诧异,她不知道明琅是改变了主意还是只是试探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琅转过身来,看向姜鱼肯定地说道:“是,本少爷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少爷还问什么?”姜鱼一只手被明琅拽在手里,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帕子,见明琅正对着自己倒是一时间眼神不知该往何处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明琅将人扯了过来,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鱼半个人横在木桶上,腹部被咯着,只觉得疼痛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气恼却又不好表现出来,惹恼了明琅后又上赶着来工作,可不是自讨苦吃吗?

        明琅虽爱欺负人,到底不过是自尊心作祟,旁人院里的丫鬟挤破脑袋都想要进玉笙院伺候,面前这个进来不过两年竟然就想着要离开了,传出去还以为他苛待下人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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