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不上。本来今日还觉得委屈她跪祠堂了,谁道刚才回来就跟我提要赎身离开,也不知道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!以前明明乖巧的很......”说到这,明琅只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,玉杏按的再舒服他都没有办法不烦躁了,索性撵开她的手,自己又新拿了一壶酒喝起来。
郭平管教女人最有一套,立马指点道:“不就是个丫鬟么,你倒是跟失了魂似的。要我说,你就直接收进房,看她还敢离开!就算她有胆子跑出明宅,那也是你明琅的人了!再者说了,卖身契不是在你手上吗?只要你一日不同意,她哪里也去不了!”
明琅喝酒的动作一顿,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可行性了。
银铃本来就是祖母默认给他的通房丫鬟,虽然没有正式说,但是不比需要开脸的妾室,只要他开口说一句,银铃就算真的想要拒绝也不行。
只是,想起她今日在树下准备接住自己那副单纯又尽心的样子,他又觉得就这样把银铃收进房,太委屈她了。
“非也非也,郭兄这招也太粗暴了。我看银铃姑娘应该是思念家人了,这才想要赎身出府。”徐曾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诶?有些道理。”明琅眼睛一亮,看向徐曾的目光中满是赞同之色。
明宅下人房。
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把事情给弄了个大概,等把明欢送走夜已经深了。
金铃正打算去沐浴,却见姜鱼换了一身衣裳又就要出门,连忙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还要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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