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他练习武功已经颇有成就,自由出入更是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窗户翻身进去,便听见阿冬剧烈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谨言连忙倒了一杯水,扶她起身喂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温水润喉,她舒服了些许,轻皱眉推开他:“奴婢感了风寒,谨言还是离奴婢远些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谨言强硬地坐在床沿,为她顺着背:“你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冬微微一笑,舒展眉间:“奴婢不觉得苦,能为你做事,这点小病小痛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触及到她额头上的伤,似是不忍地低下头,牙关紧紧用力着:“别再奴婢长、奴婢短的了,在我的心里,早已将你当作母亲看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冬的眼里似有泪水,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微弱的光:“好、好。”她有些开心地笑起来,随即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:“我没本事,但若是你有何想法,都可与我说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会尽力为你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谨言摇了摇头,一时沉默无言。他以前没什么想法,只求安稳度日。现在不一样了,他想要的更多了,他想要那个小姑娘,想要她永远站在他的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好,若是被他人惦记上了可怎么办,他恨自己没有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