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邺仰躺在钟绪宫的屋顶上,边上放着一壶酒。
听着院落里传来陆谨言练功的声音,眼底似有莫名的情绪涌动,随手拿起酒壶喝了一口。
料峭春风将酒壶里的酒变得冰凉。
凉意从喉间直入腹中,途经心脏处时,他衍生出了一个不太好的想法。
云昭问他为何不直接将初尧的魂魄杀了,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直接杀了也胜之不武。
砚允给他写得命格本是极好的,但他搞了点小手段,他想看着初尧痛苦一世。
但槿洛的出现,让这一切变得不一样了。
院落中,陆谨言穿着轻薄,这几日来不停地习武,已让他的体格变得与往日大不相同。就算天气寒冷,他也冒出了一身汗。
戚邺歪着身子,看着陆谨言仔细钻研这武功秘籍上的功法。
眼底升起一抹玩味的笑,怎么办呢,他好像对生活越发的有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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