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心魔将要被召唤出来的征兆。
那看来初尧在秘境中醒过来了，即将要与心魔一战。
砚允在外心惊胆战着观察着镜中的景象，那是一片黑暗虚空。
左边站着的是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初尧，那是他进秘境时的穿着。
而右边那人一身墨色，将发盘至头顶，负剑而立，虽是初尧的面容，但却是一脸的淡漠不屑。
“初尧，我看不起你。”心魔用言语刺激着初尧，巴不得他情绪波动的幅度大些，这样更容易入魔。
“槿洛是因你而死的，这么些年过去了，你怕不是快忘了吧？”
初尧的手狠狠地捏成拳，指尖深陷掌中，血沿着指缝滴落在地。
他没忘，从来都没忘。这几百年，他将自己困住，无法从槿洛的死中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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