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把那两幅画像塞回他的怀里,闷声说道:“师傅这画得根本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尧愣在了原地,只听她又说:“师傅是不是拿你屋里那些画像搪塞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颇有些哭笑不得,这小丫头是吃醋了,笑着摇摇头:“这就是你,以后也会画更多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只要槿洛在他身边,他便不会画那些画像,都是因为太想念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何师傅屋中有这么多同一女子的画像,还..还和我如此相似。”槿洛将头低得很低,带着似不自信,“想必那女子对师傅来说,肯定很重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要,十分重要的。只是不能让她知道,这份心思要在他心底埋得深深的,不能被他挖掘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尧动了动喉结,清冷的语调染上了些许沙哑:“是师傅很重要的人。”上面摸了摸槿洛低垂的脑袋,低声轻笑,语气中有一丝丝的无奈:“但你,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重重地砸在了槿洛的心头,最..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槿洛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般,将脑袋伏在初尧的身上,颇有些撒娇意味:“那师傅要答应我,以后多画些我的画像,然后也挂在师傅的屋子里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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