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穿来她闷闷的声音,由近及远,还有些纸张摩擦的声音,心下了然,嘴角掀起一抹笑意:“你可是在收起你屋中,为师的画像。”
屋中没了声响,门被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,槿洛眨巴着眼睛,糯声问道:“师傅你怎么知道……我屋中有你的画像的?”
初尧缓缓地推开门走进去,看着墙上还有一半未收起来,拿起那张写着诗句的画像:“天涯地角有穷时,只有相思无尽处。”
脸颊微微泛着粉红,略有些害羞地抢过那副画像,娇嗔道:“师傅!你念出来作甚。”
努努嘴,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这只是我闲来无事画的,师傅可不要想多了。”
初尧煞有其事地点点头:“嗯,想必定是没有好好练功,才有如此多闲暇时间来作画,都是为师之过。”
“哪有!我有在刻苦练功的,砚允哥哥知道,师傅可以去问他。”顿了顿,不好意思地撇开眼神,接着解释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太想师傅罢了。那句诗是我从话本上学来的,话本里的人表达思念经常用这句呢。”
初尧满目柔情地揉了揉槿洛的脑袋:“我也想你。”
微微意外而又迷茫的神色看着他,眉心微动,随即抿唇一笑。
忽地狂风大作,窗子被风吹得大开,经沿过两人的发丝,将烛台上的烛火给吹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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