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尧看了砚允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，抿了抿唇：“槿洛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槿洛出去后，砚允一抹眼睛，哈哈一笑，掩饰尴尬地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初尧地酒杯：“来，喝，好兄弟！”
“你在想槿洛是么。”此槿洛非现在的槿洛。
砚允捂着自己的眼睛，只见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流下：“你说槿洛这么好一姑娘，究竟犯了何等大错，要被天道这般惩罚？我只记得隔天我见着槿洛，她在天牢里已经成了一个血人，我问她发生了何事，她始终不肯说，嘴里只是念到，说她不配做你的弟子。”哽咽了一声，“你也在想着槿洛对么，你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是还在念着她，她……她也像极了槿洛……”
初尧听着他在旁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许多当年的事情，没有回应他，像个木头人似的坐着，紧绷的脸颊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。
他……又何曾不想她呢，想到每晚梦里都是她，想到走遍大江南北只为吃到她最爱做的糖醋荷藕，想到生出了心魔，想到把她当成她……
初尧的牙齿咬得越发的紧，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想象当中，砚允看见他眉间似有黑气萦绕，吓得眼泪都憋住了。
“初尧，初尧你怎么了？”
闭了闭眼：“是我……是我对不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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