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，她的躯壳在围观这一场精心准备的求爱。
许厌很清楚自己的触动不是因为他，是因为别的东西，也很清楚，她和周芝生之间必须有一个了结。
所以，她来了。
慢慢思考着，许厌道：“周芝生——请恕我无礼，不过我想这个时候我们是平等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。我是顾堂乔的母亲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”
“我向你道歉，在我没有坦露身份之前，这是作为朋友的情理。”
“最后，我想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，喜欢就是喜欢，不喜欢，就是不喜欢。言尽于此。”
拎起包，许厌转身就走。
周芝生低沉着声音道：“你是谁的母亲，妻子，我并不在意。我喜欢你，这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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