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苟既然没有说明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的实质,她也暂且不谈,毕竟她和顾堂乔之间的关系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,等时候到了再言明也不迟。
过了几天,到了约定看戏的日子。
京湖会馆里看座的人多纷杂,扶手木椅漆光油亮,四方小桌上堆叠垫着些鲜果点心,座位之间并无隔拦,跑堂的小哥端着碗碟菜品穿梭于其中,热烘烘一片。
二楼的座少,彼此之间有基础的隔间遮挡,视光也更好。
难为周芝生费心准备这难抢的戏票了。
打眼看去,底下坐的的居多是着绸缎的长袍马褂,脚踩千层底园口便鞋,头戴黑绸漆纱锦缎滚边瓜皮小帽,脑后绑着小辫的遗老,剪辫后尚留半截头发散于脑后的也有,但不多。
“要数台上功夫,李先生可谓是当仁不让!”
一人凑耳,嗓门大,偏自个儿浑不留意:“不是说李先生是撑不起戏了么?前年和对庄打擂台,可是有人观了全场的!”
“嘿,”老人眉头一竖,端着腔,斜睨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一眼:“怎么说话呢?李先生不愁人看,净在底下传些消息八卦,到底是看人还是看戏来了?”
一言说出,青年人闭口讷讷,鼻子冒气,紧紧拿着茶碗一口一口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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