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芝生平和地微笑起来:“当然,是我的过错,见了小姐,令人忘俗,都忘了介绍——鄙人姓周,叫周芝生,小姐不见嫌,可唤我的字,灵均。”
换了另一个这样岁数的老大叔,定然不及他洒脱儒雅。
许厌不拿乔,很痛快地说了名字:“许厌,叫我许小姐就行。”
一时之间,这边和舞厅那边的热闹,截然相反,许厌丝毫不怀疑落一根针都会有声音。
周芝生问过名字后,专心致志地开始吃牛排,等吃完了,和一旁的青年谈起最近的局势,这一提,周围的人仿佛都活了过来。
从死气沉沉到生机勃勃,只靠他简单一个态度。
许厌觉得很有意思,这个人无一处不在释放一个想法。
很明显,他看上她了。
但他碍于什么,什么所谓的东西,想要迂回地使她自投罗网。
譬如现下,他看似没有顾全她,没有照顾留意她,谈得全是时下年轻的小姐们不想听得时政之类的东西,但无可否认地是,没有人能抗拒一个侃侃而谈、谈笑风生的男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