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瑛试探地问她:“陈小姐犯了什么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厌不反感她这么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,直言道:“撞见不该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她恍似在沉思的神情,许厌摘取下花瓶里的几瓣花,指甲碾过,一轻一重地摩挲着,花瓣渐渐吐出些许草叶腥气的汁水,颜色如含羞的香腮,温软柔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翠瑛猝不及防,微微张唇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慢条斯理地将花叶顺次摆开,许厌的眼神落在花上,慢慢道:“我知道,沙渡巷里,是她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缓了缓,她接着讲述:“也不完全是,几个公子哥儿想着讨好她,才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翠瑛初初来到陈百合身边做服侍的奴仆,一个不小心扎头发的时候弄疼了陈百合,陈百合登时便打发人把她丢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陈百合正坐在木凳上梳理,涂抹脂粉,阔亮的地界下,一旁还有等在一旁的追求者,他们家世好,钱多人傻,好伺候,将她奉为上宾,对着毫无姿色的奴婢自是充满了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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