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系列问诊查体之后,医生终于松口气,“你们放心吧,基本没什么危险了。”
做检查的空当儿,季池被挤到外围去了。
许厌一边漫不经心地答话,一边瞥向他。
他比她想象的还要瘦,脸上的神色僵硬,过去鲜活的表情都好像冻封到了深层冰面下,不知所措地,犹如一个提着线的木偶。
视线向上,他的眼神充溢着炽热的恋慕和深幽的哀恸。
许厌目光微顿。
基础问诊后,一大呼啦人从她身边离开,医生说了句‘记得检查’就推门出去了。
重新掌握身体的感觉很微妙。
指尖微动,许厌掀开被子,从温热的气息迈入冒着寒意的空气,她径直走向季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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