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厌向右打方向盘,收回来,大片的昏黄的灯光挤进车窗里,光影闪过,季池的神色恬然,安静得不像话。
车窗外悄无声息,驶入纵深,人声嘈杂减去,耳朵里是自然的声音,微弱细小,却很舒适惬意。
到的时候,一汪金黄的月亮漂亮地露了出来,盛在天边,丰盈动人。
站在车窗边望了一会儿,夜晚的风有凉意。
季池稍稍清醒,便见一方明月和一个许厌站在那儿,恍惚在眼前,又隔得很远。
他伸出手,碰上一层夜生出的冰冷寒气,透明的挡风玻璃让他思绪回笼。
打开车门,下了车。
季池慢慢走近了,站定:“许厌,进去吧。”
许厌偏过头,光看着,季池像是清醒的,但微红的眼眶和酒气都提醒着她带回来的人醉了酒。
她动了动,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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