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许厌找了个转角停下车,然后下车。
敲了敲车门让季池下来,季池下车,默不作声就要走。
许厌把他拉回来,一个没留神撞上车门,腰背一疼。
许厌没有拉他的意思,把烟灭了丢到车的储存盒上。
其实事情到了某一步,不需要说明什么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但即使这样,许厌还是想问季池为什么还是来了。
爱一个人是很主观的事情。
不计自尊的去爱,就是非常主观的事情了。
显然,季池已经沉迷于,或者说习惯于不计自尊的,舍弃自己去爱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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