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小池,她不能走。
小池,你一定能明白我的苦衷的。
抹了抹眼角的泪,沈婧白拼命向后跑去。
她想着回到阁楼上,让季池回去。
眼前一黑,受到反弹的力道,她后退几步稳住,捂着剧痛的额头,抬眼却怔在原地,不敢说话。
院子里,黑衣男人推着年轻男人从台阶上下来,慢慢滑到了庭院里。
年轻男人没多费口舌:“打。”
掩藏的其他人立即涌现出来,把翻身进来的季池压住,手里都拿着银色长甩棍。
“傅先生——”
不速之客便按响了门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