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卸下了一口气似的,略感欣慰地点点头转身出去了。
她觉得没必要解释什么,一是她确实没做什么,二是长者好心劝慰,她解释了反而都尴尬。
“那个叫方君竹的今天晚上有课吗?”
系统:“今天只有早上有一节课,很清闲。”
许厌: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季池回到办公桌前,一旁同事十分暧昧看他一眼,他回望过去,他又低下头仿佛在认真做事。
季池:“……”
所以他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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