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,我尽力了,虽然无法保全宋家,但我不会让你收到伤害,我会保全你的家人,你的姐姐淑嫔,还有你哥哥唯一的孩子,你放心,我拼尽全力,也会保他们平安。
我对你是真心,从来都是。
而她什么都无法言明。
“从这个香境出去后,你应当会昏迷几日,等你醒来后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整个世界都在燃烧,这场香境似乎完全变成了炼狱,宋淮衣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不停的燃烧,不停的摧毁一切。他却只能流着泪,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。
“淮衣哥哥,等我死后,你便将我带回南滇,埋在杏花树下吧。”
她还记得南滇的杏花林,一簇簇,一枝枝,艳态娇姿,繁花丽色,花蕊仿若胭脂万点,占尽春风。更有老树冠大枝茂,垂在岸边,两相倒影,各显芳姿。
她还记的第一次见面,她看见那容颜清隽的男子向自己走来,月牙白色的锦缎长袍随风轻摆,双眼澄澈温和,带着微微的宛然笑意。
她抬起头,望见那枝春意盎然的杏花迎面而来,待靠近了,宋淮衣举高了伞柄,将伞分与迦灵一半,雨仍在下,杏花伞面笼住伞下男女,垂首间似有暗香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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