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灵盯着他清朗坦荡的双眸,良久,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淮衣哥哥,谢谢你。”
她低下头,待转过身去,却是露出了一个粲然的笑意,她悄悄地,扣紧了袖口中放噬香蝶的圆筒蛊罐。
她又笑了起来,天真无邪,她将他拉到一个卖各种首饰香粉的小摊,有了新鲜稀奇的玩意,她的心情很快好起来。
东挑挑西捡捡,她看中了一个简单精致的银簪,把它放到宋淮衣眼前一晃,言笑晏晏:“别肃着脸啦,以后路上我都听你的,不会随便行动了。”
半夜时蛊毒突然发作,迦灵咬紧牙关,唇角被咬破了血痕,她疼地出了一身冷汗,此刻身旁没有人伺候,她只得死死抓住自己的肩膀,埋首忍住把痛呼咽下。
半炷香的功夫后。
蛊毒发作的时间已过,她呼出一口气,只觉疲惫不堪,即刻吹烛打算睡下,可疼痛难耐,她皱眉在榻上难受的翻了个身,肩膀被指甲划出血痕的地方,火辣辣的疼。
有轻轻的脚步声,有人在她床榻旁坐下,迦灵闻到了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兰草香,她知道是谁,却没有睁开眼,继续躺着装睡。
有清凉的毛巾轻轻覆上她的额头,小心地擦去了脸上的湿汗,然后那人打开药盒,修长的手沾了药膏,动作又轻又缓,抹在她肩膀的伤痕处。他的动作克制又稳重,没有越轨半步,除了伤痕处,他没有触碰到任何地方,哪怕她此刻已经熟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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