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手抓着他的衣袖,越抓越紧,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融到他的怀里,但气色是好了很多,睫毛在轻轻颤动。
宋淮衣看见她抬起手臂,宽松的袖口垂下,露出上臂的肌肤,有几处细小的蛊虫撕咬的黑色伤口。
他想起有关南疆妙香师炼制香蛊的传闻,有些妙香师会将试蛊人丢入蛊池自生自灭,任其被万千蛊虫撕咬啃噬,只有最后熬下来的,才能真正培育最为毒辣的香蛊虫。
传闻中,被丢入蛊池的普通人大多难逃一死,留下来的残的残疯的疯活者不过寥寥。
宋淮衣不由紧了紧抱着她的手,心中一叹。
“姐姐……”怀中的小姑娘动了动,低低道。
宋淮衣不好推开,轻轻握住她的手,当作安抚。
迦灵在他怀中乖巧的翻了个身,似乎又轻声嘟囔了什么,抓住他的衣袖沉沉睡去。宋淮衣长长呼出一口气,将外衫脱下披在迦灵身上,紧紧抱着她,沉默着坐了一夜。
天光乍亮,怀中小姑娘的体温已渐渐恢复了正常,长长的睫毛微颤,正当宋淮衣犹豫着是放开她还是等她醒来时,迦灵已慢悠悠转醒,她费力的睁开眼,第一眼就看到的是宋淮衣疲倦却紧张的面庞。
“你……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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