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笑眯眯凑近他：“什么？”
顾千芊摇磕磕绊绊道：“其实宋云舒，他是个狐狸精！”
那人：“……”狐狸精是什么鬼？
“狐狸精最擅长骗人了！是我遇人不淑、所嫁非人、晚节不保……”顾千芊的情绪低落下来，哽咽着胡乱抹了把泪，又似乎生气了，声音瞬间拔高，边哭边喊：“这个没良心的死狐狸精，他就是个骗子！”
那人：“……”小姑娘是真的伤心，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，眼泪一直吧嗒掉，哭声也丝毫抑制不住，哭得像个花猫。
他的语气温和：“他是有苦衷的。那我帮他向你道个歉，行吗？”
顾千芊没有说话，只是抽噎着，那人叹了口气，细心地拿着帕子替她擦了脸，待进了屋子，他将顾千芊放在床榻上，摸了下她的脑袋。
他起身正要离去，却被顾千芊牢牢抓住了衣袍，她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气沉丹田运起全身力气跳起来，恶狠狠道：“爱卿，总有刁民要害朕！”
那人：“……”他似乎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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