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芊看的出神,见朱青珏停下来沉默片刻,她追问道:“后来呢?她成功了吗?”
“那少年……名叫萧湛,年方十九,是天香殿的弟子,此次下山是为了置办香材。街市熙攘,他蓦然察觉到有人往他腰间轻轻一探,下意识伸手,动作比神思快一步,发现自己握住的是一只清瘦白皙的手腕。”
香境中的画面随着朱青珏的娓娓道来,一幕幕如演戏般在眼前展开。
“萧湛年纪轻轻,性子却沉稳老成,那双手探向的目标是自己腰间的玉佩,他内心如镜知是遭了贼了,皱紧眉头转过身,却对上一双异常清亮的眼。贼人不是如想象中那般粗鄙邋遢,竟是这么个干净漂亮的小姑娘,小姑娘讶异一笑,笑中有意料之外的打量与赞赏。”
“顾若籁内心可惜玉佩未能得手,但她想着这少年瞧着面薄冷淡,在大街上拉扯姑娘被人围观成何体统,尴尬松手道句误会此事也就罢了。谁想这白衣少年竟挺多管闲事,眉头紧皱,扣牢了她的手腕质问,你年纪轻轻四肢健全,为何要做这偷窃的营生,手法如此娴熟,莫非是惯犯?”
“小顾姑娘叫苦不迭:卿本佳人,奈何做城管?却被少年拉着踉踉跄跄往前走,一连撞倒了好几个行人,她哀嚎问少年要带我前往何处?萧湛道最近出了不少街市钱财遭窃的案件,没准和你有关,必须要带你去官府走一趟。”
顾千芊看到此处忍俊不禁:“遇到这么较真的,这位小顾姑娘也是倒霉。”
朱青珏也是一笑:“是啊,但是顾若籁自是不会束手就擒,她大呼冤枉,见少年冷着脸不为所动,便换了个台词大呼非礼,这时救兵总算来了,她师姐无奈只得上前赔罪,道师妹绝无恶意,只是太过顽劣无意打了个赌,还忘公子不要计较。”
“萧湛看见这姑娘有意无意间抬手,隐约现出平宁侯府的令牌,知道这群人也不是好惹的,但他心肠冷硬古板,丝毫不为所动,仍坚持要报官,要将小顾姑娘送到衙门处置。”
顾若籁身处尴尬境地,她师姐焦灼不已,她却仍是笑嘻嘻的,指了指少年腰间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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