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舒悠悠然看她一眼：“无妨，方才是意境，现在么，多了些谐趣。”
他换上一张新的宣纸，偏过头来看她：“不如你也来画一张？”
顾千芊愣愣看着眼前的宣纸，忙不迭摆手，宋云舒鼓励她：“万事开头难，用心去画，很快就进步了。”
眼前一花，宋云舒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她身后。他捻起笔杆，俯身将脸同她靠近，顾千芊慌忙侧身避让，搁在桌上的手却在逃离之际被他握住，细长的狼毫湘管被温柔地放至手指之间。
顾千芊只觉得双颊发烫，转头垂下眼，专心致志看他衣袖上银色流云纹，积石如玉，列松如翠，温文尔雅。
他竖起笔杆，耐心细致地将她的手指一一摆放到正确的位置。
见她紧张失措如第一次握笔的孩童，宋云舒勾起嘴角轻笑，稳稳握着她的手在纸上轻轻描画一笔，声音还是犹如潭中月影一般沉静：“怎么在发抖，有这么冷吗？”
顾千芊捂住脸缴械投降，拨开他的手退到一旁，满面通红，语气却强作镇定：“不用你教，我、我自己来画。”
宋云舒但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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