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被公输霆看出了端倪。
他指使手下来给软禁中的公输誉送话,道胧月夜已关在公输家禁牢,罪人妙香师当诛,以祭我族英雄亡魂。
而知少主尚对当年一战心存疑窦,不妨毒刑拷打妙香师妖女逼她招供,以获情报。
一席话辞恭敬圆滑挑不出漏洞,不给任何回绝的余地。
他心中翻江倒海的担忧与惊惧,此刻却不得不沉住性子,公输霆看出他对胧月夜态度不一般,妄图在两人关系上做文章,好打压家主的威信与地位。
在这事上,他必须给公输家一个交代,也只有如此,才能平安救出胧月夜。
他在底下死死握拳,指尖在掌心划出血痕,声音却依旧平稳:“但凭伯父处置。”且忍耐些许时候,他很清楚,一着不慎,会满盘皆输。
此情此景,他连对视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。
从未见过如此狼狈委顿的她,遍身酷刑后的伤痕,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衣血迹斑斑,像韶华绽放后枯萎的优昙花,虚弱的不堪一击。
针刺一样的刺痛了他的眼睛,动手罢,平平静静的三个字,却如最锋利残忍的刻刀,字字扎心。他如傀儡一般木然的演完了傀儡家主该做的一切,途中接到密探的来信,似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牢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