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中长老们上前叹道到是个顽固的,原本风华绝代的妙香师如今狼狈的委顿在地,用尽了刑具拷打,竟仍是未逼问到半分答案。
牢中光线昏暗,过了不知许久,听到熟悉的嗓音响起,冷淡一如往昔,胧月夜死死抓紧将手腕勒出道道红痕的镣铐,他说:动手罢。
她突然想努力抬头看一眼他的表情,苦笑,猜那应只有鄙夷与冷淡罢。
不过是一场他导演的戏,戏里他游刃有余的为了自己的目的变换角色,而她则是傀儡戏里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,任人摆动的傀儡。
她在一阵一阵剧痛中半昏过去,倒在潮湿阴冷的地牢底,连呼吸都要耗尽大半力气,四周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。
记忆里残存的视线是有个公输弟子悄悄而来,半跪道有急密报,那人沉默半刻后只道了句三日后再来,便匆匆离开。
三日后,胧月夜没有等到公输誉,牢中有不速之客来探望她,长裙裾扫过牢狱内阴森的石阶,窸窣的声响让胧月夜清醒,她抬起头,待看清楚来人的面庞,眉目弯弯:“我料到你肯定会来,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咳了一声:“你会来见我,看来外面的诸项事宜已经处理妥当。”
来人拢了拢兜帽,额间眼角隐约有皱纹显现,却也能猜到年轻时也是个少见的美人,公输家的本家主管,公输誉的长辈云姨,云家分支一脉的孤女,云晚歌。
她垂下头看着胧月夜身上累累的伤痕,眼神几乎怜悯:“你一向聪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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