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飘着小雨,青山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似笼着轻纱般飘渺,不可捉摸。
伸至湖面压低的樱树枝杈上,坐着艳丽的白衣女子,她长的确实美,肤白如羽,唇红似莲,一只手拿着画幅卷轴,另一只手拿着一根苍木树枝无聊的打着转。
有蝴蝶围绕在树梢上下翩翩起舞,她赤着足也不觉得冷,坐在枝桠上用足尖划开碧湖无澜的水面,漾来一圈一圈的波纹。
公输誉推开门扉,湿漉漉的山林气息铺面而来。
老远就看到那一袭白衣,顿了顿打算不理会,转过身打算离开。
反倒是树上的胧月夜噗嗤一笑,丢开树枝握紧卷轴跳下树,挡在他面前拦住路,试探着问:“还在生气?”
“……”他看着她手上的画幅卷轴,皱了皱眉。
胧月夜低下头,慢慢的将手中的画卷摊开,正是他先前画的那副,大漠孤烟,持弓的白衣美人衣袂翩飞,冷艳不可方物。
她的眼中溢满笑意,耀眼的清丽逼人:“许久前的一次偶遇,为何你记到现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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