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顾千芊脸色一沉，宋云舒讪讪闭了嘴。
顾千芊把头别到一边，她的表情带着懊恼的天真：“……哼，我本来就还是小姑娘。”
夜色已深，纸船顺着水流越漂越远，宋云舒惦记着早点回去，不时开口提醒，顾千芊却仍未尽兴，和那些稚气未脱的孩子一起，兴致勃勃的追着纸船走了一路。
宋云舒没法，只能叹着气跟在她后面。
夜灯如昼，到了花灯猜谜的地方，顾千芊又不肯动了，瞧得出神。
“云舒哥哥，那边好热闹，你说我们去猜灯谜，好不好？”
“不去。”宋云舒想也不想地回绝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会猜灯谜？”宋云舒揉了揉眉间，有些心累。
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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