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芊老脸一红,握着缰绳的手一抖。
她在谢谣狐疑的目光下故作镇定的稳住了身子,咳了一声:“啊,想必是方才酒喝多了有些头晕,我们赶紧走,找个客栈歇会儿。”
“欲盖弥彰。世人牵强或过激的敷衍反应,往往都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害羞。”谢谣啧啧几声,摆了摆手:“在我的火眼金精下无处遁形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你无权保持沉默。”
顾千芊别过脸,内心挣扎了一会儿,毕竟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心事被姐妹一句戳穿略有些不好意思,得欲拒还迎的先否认几句,于是红着脸违心道:“你别乱说,我年纪还小,还不想谈恋爱。”
谢谣慢悠悠的嗯哼了一声,淡定的,鄙视的,缓缓道:“有人喜欢拿年纪小当借口,就好像她真的成熟后能懂得多少道理一样;有人拿不想谈恋爱当借口,就好像想谈恋爱了会有多少人追求她一样。”
她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,从路边扯了一朵野雏菊,道一句,撕下一瓣花瓣:“万能的菊花神,你告诉我,我那技术死宅情商极差的姐姐,如果不主动出击嫁的出去吗?嫁得出去,嫁不出去,嫁得出去,嫁不出去……”
扯到最后一片花瓣时正巧是嫁不出去。她爱怜又遗憾的看了顾千芊一眼:“命中注定你桃花烂透了呢,姐姐,不要犹豫了,再这么假矜持真烈火注定孤独一生啊。”
顾千芊捂住胸口快要被她气死了。
谢谣大力拍拍胸口,斗志昂扬大手一挥:“看你平日是条铁骨铮铮,言出必行的好汉,批那些小言故事里矫情女主批的正气凛然,怎么这事到了自己头上也是这么扭扭捏捏,纠结的暗恋不如放手一搏,有我做你坚固的后盾,你的春天不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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