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好像也有道理,竟无言以对。
顾千芊半信半疑地乖乖窝在鸡舍里,看着几个破了壳的鸡蛋又是愧疚又是心疼,小心的把剩下的鸡蛋抱在怀里,似是怕惊吓到了鸡宝宝们,还轻柔地吹了吹:“蛋蛋们乖,娘亲马上回来,现在先睡觉觉。”随即又瞪一眼宋子溪:“你还不快去找母鸡妈妈!”
宛如一位家带孩子的全职夫人,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不务正业的丈夫。
宋子溪:“……”天呐这个人怎么这么蠢。
他忍笑道面目扭曲,清了清嗓子,高声大叫:“啊——”
翠姨抄着锅铲骂骂咧咧从里屋出来,她一瞧见这狼藉的鸡窝,破碎的鸡蛋壳,不见踪影的母鸡,当下撩起袖子火气上头:“好你们两个兔崽子,敢动我的鸡!”
方才还说好同一战线友好合作的宋子溪立马换了副脸色,惶惶然,伤心欲泣道:“这,翠姨,我也不知道,我刚来的,来了就看到,看到她捣毁了鸡窝,还拔了母鸡的毛……”
顾千芊登时大怒,跳起来:“明明是你摔的鸡窝你磕的鸡蛋!你个小骗子!”
宋子溪是左邻右舍公认的模范优等生,长得俊嘴巴甜,成绩好脾气乖,是这一整条街巷长辈口中用来训娃用的“别人家的小孩”,相反顾千芊则是远近街巷出名的泼皮捣蛋鬼,三天不揍就上房揭瓦。
且看现在,宋子溪身上衣衫整洁,彬彬有礼,顾千芊脑袋插满鸡毛,还正经蹲在鸡窝里,出言不逊,孰是孰非自然不用分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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