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坏了，都开始打小算盘了。”周昀回答的认真，但语气仍有笑意。
陆夏嘴上反驳，心里却承认这一点，不过论嘴上坏，冠军还属周昀。
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试。
江城二中的考试都是打散分班考，陆夏基本跟同班同学遇不上，和郑小雨的考场距离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郑小雨学习也一般，在考试之前就一直拉着陆夏散布焦虑。
如果陆夏没补习，心态估计和郑小雨差不了多少，两个人都是学习不好不差的学生，拼不到最好也不想让自己考的最差，卡在中间，焦虑也是两重。
但这次陆夏多了一份底气，来自周昀的底气。
“夏夏，你觉得你这次能考前十吗？”郑小雨往嘴里塞着早餐，声音含糊。
陆夏点点头，语气很沉稳：“差不太多吧。”
郑小雨不信：“我咋觉得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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