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之看着面前的人,她没有挣扎,很奇怪。他下了多大的力气,他是清楚的。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他在这一瞬间做了个决定,他松开了手。
秦纾在他松开手之后跌坐在了地上,她嗓子疼的厉害,剧烈的咳嗽让她有些说不出话。
陈行之看着她道:“你还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她没有躲陈行之的视线,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皇上方才可以杀了奴婢,皇宫里头这么些人,想让奴婢消失,不等同于让一只蝼蚁消失吗?”
四周都是静悄悄的,陈行之看了一眼长歌殿主殿紧闭着的门,手微不可查的颤抖了,他一直看着那个地方,他很小声的呢喃了一句什么,风有些大了,吹的树叶都婆娑作响,秦纾也没听见他的话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陈行之回过头来问她,方才还是狠绝的眼里竟带了一丝疑惑。
秦纾瞧着他这副样子,站起身来,掸了掸尘土,施施然的行了一礼,嗓音婉转,说道:“自然是,奴婢,心悦皇上您啊。”
陈行之眯了眯眼睛,他打量着面前这个人。他心里是感到讶异的,这人实在是胆大了些。他看出来了,她其实是害怕的,手心都掐出了痕迹。
而那双看着他的眼睛,却实是有情意在中,但他看不透,他觉得还有别的东西。可是他在脑子里思考良久,得出的结论是,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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