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儿难过。
那些人开始动了,他们一步步走向秦鹤亭,秦纾想要说话,方翎捂住了她的嘴,她本想回头瞪一眼这个躲起来让哥哥孤身一人的男子,却看到了泪流满面,无声哭泣。她沉默了。
秦鹤亭是宣卉最年轻的小将军,并不是靠着家族荣光,是自己上战场攒的军功,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的,禁卫军里有些人敬畏他,对着他说:
“小侯爷,您降了吧。”
“我们是您一手操练出来的,可是家中父母妻儿皆被软禁,实属无奈之举。”
秦鹤亭笑了笑,他对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,曾经日夜相伴,携手并进,而今剑弩拔张,还偏要说的冠冕堂皇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秦鹤亭,不降。”
他抽出了腰间软剑,指向了领头的那人,眸光凛冽,他一生惧别离,惧爱不得,惧民生不安,独不惧死。
先前的时候他还轻松一些,后来围着他的人越来越多,包围圈越来越小,虞岁晚哭喊着,一众宫人拉扯着,还不断的有人往长歌殿赶来,方翎挡在了殿门前,他的主子在殿里头打,他便在殿外头守。
秦纾的眼泪从眼眶里止不住的跑出来,她捂住了自己的嘴,她看到秦鹤亭半跪在地上,身上都是伤,可是他没有停,那些人的剑尖抵着他。无休止的打斗早就没了章法,他用着最原始也最野蛮的办法做着争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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