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不可能!

        李诚——或者说,殷诚,轻蔑地扫视过这些熟悉的族人们,看着他们惊讶、痛心的神情,喉咙发出干涩低哑的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众人皆是满腹疑问。凶犯是此二人的冲击过大,他们将视线齐唰唰地投向前方,等待真切的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子言走到秦思罗身侧道:“所有人都到了。至于小平安,还一直在睡着,我并没有惊醒他。”复又担忧地问:“秦姑娘,你的身体……是否还撑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勉强点头,轻声道:“段大人请坐中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子言闻言却先看向自家大哥。只见段承平已然褪去方才打斗时的肃杀,整个人像是进了鞘的刀,看起来懒洋洋地一切不入他眼,却随时注意着身旁的动静,还时不时地瞥向秦思罗渗血的布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承平抬了抬下巴,不耐烦道:“让你坐你就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子言看了看秦姑娘鼓励的目光,又见大哥并无丝毫在意,恍然间心有所悟,深吸一口气,大步上前坐在了主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名之犯,乃治理之重,他坐在主位,便是要以归阳县县令的身份,对这一系列命案进行审讯断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参与案件,一时之间还不得要领,只用内力喝了一声“肃静”,使乱糟糟的厅堂倏然安静下来,便不知从何说起,只觉这要比行走江湖、行侠仗义要难上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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