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子言还未来得及庆幸自己赶来帮了大哥,便瞧见秦思罗形容狼狈、鲜血汩汩地从衣袖“滴滴答答”地往下淌。他简直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地在屋子里寻了些干净布匹包扎。
“秦姑娘!你怎么样?”
秦思罗久经病痛折磨,忍耐力极强,只是失血过多令她不由得眼前一阵阵地黑。瞥见段承平以一敌二不曾受伤,段子言也毫发无损赶了过来,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还好。你怎么赶过来了?李二那边到底怎么回事?”
段承平见她还有心思关心案情,也实在看不下去段子言乱七八糟的手法,不禁上前夺走布匹,扯过秦思罗的胳膊包扎起来。
却听李五突然出声道:“我的衣襟里有金疮药,还请给秦姑娘一用。”
段承平于是从李五怀中摸到一个小瓶子,打开一闻,果然是上好的伤药。他也顾不得这人到底与秦大人有何干系,一边清理伤口,一边冷冷道:
“真是自讨苦吃。”
他本还想再出言嘲讽几句,但见秦思罗面色煞白、额头大滴的汗珠,却死咬嘴唇并不呼痛,手上顿了顿,到底轻柔了几分。
段子言自觉帮不上什么忙,便点亮油灯,照向地面上被捆绑住的另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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